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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文港走过来,霍念生牵他进入舞池。
脚步在地板上滑来滑去,你追我赶,你进我退,像一场不问前尘的游戏。
陈文港扶着他的背,霍念生笑问:“你不是不喜欢在学校里秀恩爱么?”
陈文港也笑起来,澄清:“我只是不喜欢在学习的地方亲热。但今天例外,是高兴的日子,大家有另一半都带着来的,我们混进来也不太扎眼。
霍念生道:“我听别人说,男人不想承认自己已有所属,不是心怀鬼胎,就是另有备胎。”
陈文港冲他眨眨眼:你觉得我是那种情况?
霍念生凑近他:“如果有天,你真的喜欢别的人了——”陈文港盯着他看,他顿了顿,“我本该大方一点说放你走,仔细想想,装好人也不是我的本性。我只好……
“只好”什么被乐曲湮没了,人群中对视,陈文港冲他微笑,眸光灿若星辰。
舞会进行了两个多小时,到后面不知道谁促狭,音乐逐渐变成激烈劲爆的舞曲。
有些跟不上趟的学生于是开始胡乱扭来扭去,彼此哈哈大笑,气氛空前高涨,一时间场子里群魔乱舞般欢快。
陈文港坐到场边休息,才看到手机有消息,是陈香铃发的,说打算回补习班上课。陈文港低头回复,霍念生在他旁边,跟过来搭讪的学生聊天。
学生对他是好奇——知道他是陈文港另一半,知道他有钱得超乎想象,这种豪门人物似乎只住在媒体上,现实里见到真人还是头一回,霍念生是只要他愿意,能跟任何人侃侃而谈。
陈文港回头看看,拍了他一下,窗帘挡住的玻璃外面,红蓝光芒大作。有个别人也看到了,在小声议论:“那是怎么了?”
这附近几个学生凑过来,不明就里地往外看。好像是来了救护车,有人还说不知又是哪个学院的学生出状况——名校学业压力大,就在上半年学校还有博士生因为过劳突然昏迷。
其余大部分人沉浸在音乐里,没有注意外面小幅度的骚乱。霍念生也抬头望了一眼,说出去看看,陈文港拉住他:算了。
既然医务人员都来了说明已经有
人救助了,很快,救护车又闪着刺眼的光离去。*
翌日陈文港才听同学说,是在新年舞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