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我古板迷信,已经找了两个大师算过,两个毕竟都是这么说的。”霍美洁压低声音,趁四下无人,向侄子抱怨,“那个孩子命硬,克亲,确实不适合接到家里。”
“这些大师的话,其实听一半也就可以了,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霍念生说。
“但是你看他的亲生父母,两个都是年纪轻轻……唉,有些事情,由不得你不信的。”
霍念生只是笑笑。
他坐在郑家客厅,面前一杯热茶,已经放得凉了。
霍美洁暂时打住,招了招手,让帮佣来帮他换了一杯。
她打量大哥的这个儿子,其实霍念生也才成年不久,其他像这个年纪的年轻人,往往还忙于玩乐,透着一股清澈的茫然,但霍念生性格早熟,举手投足之间,已经显得十分稳重。
以至于霍美洁常常不知不觉,将他当成个可商可量,能够拿主意的人。
此时霍念生脑海里浮现的,是那个穿着学校制服的豆丁——白衬衣上绣着校名,背带裤,小腿袜,规规矩矩的模样,怯生生被管家牵出来,站在众人的目光里接受衡量。
对方来到郑家,是前年的事情了。
他喝了口茶:“姑父应该没关系吧,说到底只是养父,克又怎么会克到他的身上?”
霍美洁说:“要真是那样,我也不用这么担心。念生,我实话跟你讲,去年一整年,家里好似犯了太岁一样,可以说处处不顺,一时是你姑父心脏有问题,一时是公司出岔子